赵凤声微微一笑,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六指哥都先将骨头变软了,自己也不好意思大发雷霆,一把揪出身后的红毛,朝前丢去,“我这次冒昧拜访,不是找茬,而是来要个说法,这人找了俩妞,给我玩仙
人跳那一套,谋财不算,还想打人。你作为老大,是不是该给我一个交代?”
红毛踉踉跄跄跪坐到六指哥脚边,抱着裤腿喊道:“堂主,你可要为我报仇啊!”
六指哥浓眉一皱。
仙人跳,本来是无足轻重的小事,养了那么多小弟,总得玩些卑鄙龌龊的手段来养家糊口,几十张嘴等着吃饭,喂不饱,回过头来,这帮狼崽子,就得把自己啃得骨头都不剩。可下套被人家反过来抓现行,这就不好办了,传出去,白虎堂的金字招牌,相当于涂了一层大粪。
打?两米高的大块头,起码能打十个,剩下的小白脸,满脸杀气,自己才带了十几位兄弟,输面大于赢面。
求饶?大圈帮经营多年的威风,岂不是付之一炬了?白虎堂的坐堂,肯定要令换他人。
如何是好…
六指哥陷入纠结之中。
在这座以赌博著称的城市,每一次博弈,都会改变命运走向。
六指哥斟酌了半分钟,冷声道:“朋友,让你抓到把柄,我认栽,可你把我的人打了,我们大圈帮的人,也没那么好欺负。这样吧,你拿十万块钱的茶水费,咱们就此揭过,怎么样?”
思来想去,六指哥决定还是去搏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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