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怎么交代就怎么交代,难道拿刀子跟薛木鱼拼命?他张烈虎都不敢,凭什么叫咱们白白送死。按照我的想法,京城的浪太大,张家那艘船稳不稳,很难预料,倒不如在江北当一方诸侯,能力跟野心不成正
比,最终是家破人亡的下场。高老四,一个百事缠身的高家家主,未必有混吃等死的富二代活得潇洒,看看你那个整天愁容满面的老子,你愿意变成他那样?”苏知录双手插兜低声说道。
“那倒也是。”高满仓伸展双臂,打了一个哈欠,“管他什么张烈虎薛木鱼的,天大地大泡妞最大,走,耍女人去,我请客。”
“你有没有觉得身体异常?听说习武的人都会暗劲,轻轻一拍,当时不会显露,几天以后筋骨断裂暴毙而亡。薛木鱼可是风头最劲的年轻一代,他那一巴掌,张烈虎都吃不消,你这被酒肉掏空的身子骨,不够他打个喷嚏的。”苏知录郑重其事道。
“老苏,你知道我胆子小,他妈的可别吓我!”高满仓吓得魂飞魄散,小心翼翼揉着肩头,找寻着有可能出现骨折的地方。
“这胆子,就别跟薛家斗法了。”苏知录摇头笑道。
“傻撇!”高满仓叫嚷着江南骂人土话,张牙舞爪向好兄弟扑去。
婚礼早早结束,罗弦月跟卢怀远回到了他们预先布置好的婚房。
脱去昂贵华丽的婚纱,罗弦月换了一身大红色睡衣,吃着桌子上的水果,一言不发。
卢怀远被父母拉去,跟贵客喝了几杯,他本来就不善饮酒,几两白酒下肚,白皙的脸色转为绯红,频频打着酒嗝。
卢怀远躺到沙发中,一把拽开领带,望着爱慕已久的妻子,时不时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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