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凤声默不作声。
“放屁!小月跟他正大光明处男女朋友,怎么变成了奸夫?你嘴巴干净点,否则以后睡觉时小心被人割了舌头!”乔乔极力为闺蜜打抱不平。
卢怀远阴恻恻笑道:“小杂种都生出来了,还不是奸夫淫妇?没错,孩子就在我手里,刚才揍了一顿,正在屋里哭呢,要不要给你看看,他抱着我大腿喊爸爸的场景?”
说完,卢怀远放肆大笑。
赵凤声的指甲刺破皮肤,额头青筋鼓起。
赵疯子动了杀人的心。
“怀远,就把孩子交给他父亲吧,咱们两家交情不错,没必要弄成这样。你心里的苦,我知道,有什么怨气,小月既然已经走了,那就冲我发泄,跟燕雀没有关系,他还只是一个孩子。”罗伟新叹气道。
“现在再说,有用吗?当初我娶罗弦月的时候,你们怎么不给我说她马上要死了!叫我娶个尸体回家,成为江南最大的笑柄,罗伟新,这就是你干的好事!”卢怀远像个发怒的野兽一样乱蹦乱跳。
“怎么才能放了我儿子?”赵凤声从喉咙里挤出冰冷的几个字。
“跪下,求我啊,万一我善心大发,放了那个小杂种也说不定。”卢怀远猖獗大笑。
扑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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