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亚卿低头走到东屋,脱掉略显保守的风衣,将旅游鞋换成舒适的棉拖鞋,“我去做点水。”
“休息会再弄吧。”赵凤声拉着她坐到床上。
崔亚卿似乎预感到接下来的要发生的事情,抿着嘴唇,死死低着头。
“不想对我说点什么?”赵凤声没有想象中来个饿虎扑食,而是脱掉鞋,盘起双腿轻声问道。
“你想知道什么?”崔亚卿抬起头反问道。
“逃跑的新娘,总该有个理由吧?”赵凤声笑道,终于问出困惑自己已久的问题。
两人从下午相逢,始终没有提及逃婚的来龙去脉,赵凤声也猜测过多种答案, 可总觉得自己罪不至此,即便找姑娘被抓奸在床,二妮也顶多大闹一场,不会以逃婚这样激烈的方式回应。再说自己清白的如同蜡笔小新,结婚那会儿也没干出花花事啊。
崔亚卿一个一个抽出三十块钱买来的牛仔裤边缝线头,沉默不语。
“跟人私奔了?”赵凤声歪着脑袋笑道。
崔亚卿横了他一眼。
“被人贩子拐到大山里给别人当媳妇了?”赵凤声继续保持着奸诈无耻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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