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从我入伍的第一天,就走进了你们早已布置好的圈套?”赵凤声继续发问。
他可是早早就从军,如果那时候就有雷家的影子,那也太可怕了。
“玉不琢,不成器,想要把你这块璞玉雕琢成连城璧,必须要下很大的心血和时间。其实在培养你的问题上,我跟婶娘产生过分歧,她怕你受太多的苦,要求退伍后就接到西北。我没有同意,觉得你那会儿年纪太小,没有受过生活的淬炼,接回来,或许成为第二个雷牧东,婶娘深思熟虑之后,觉得我说的有道理,所以就一等再等。没想到,你一气之下出走到国外,弄得我们不知所措,索性你完好无损回来了,否则,真是愧对二姐。”雷斯年望着窗外随风飞舞的柳条,长叹一口气。
赵凤声突然有些想笑,活了这么多年,怎么越活越糊涂了?
想不通,更猜不透。
“可是你联合唐耀辉杀了肖贵,骗了大刚的钱,逼得我们走投无路,这些你怎么解释?”赵凤声含恨道。
雷斯年若有所思看了他一眼,“凤声,你告诉我,肖贵是什么人?”
赵凤声想了想,默不作声。
“他是黑社会,砍过人,犯过法,你跟他混在一起,最后会落得什么下场?进监狱?枪毙?或者被仇家杀死?我不允许你跟这样的人称兄道弟,相信二姐也会支持我的看法。至于用假房产证骗走大刚的积蓄,道理殊途同归,开赌场,最后也是不归路,把他的钱暂时先存放到我这里,以后给他高额利息,我相信他只有庆幸,没有失望。”雷斯年轻声说道。
赵凤声只觉得喉咙发堵,或许是尼古丁刺激,或许是身体处在康复阶段,干咳了几声,嗓音沙哑说道:“他犯法,被冠以恶人名号,你杀了他,就能逃过法律的制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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