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还没有说完,司徒雄就察觉到父亲的神色有点不对,他急忙闭嘴,战战兢兢的道歉,“父亲,孩儿知错了,不该多问。”
只听司徒仁义怒声说道:“为父警告过你多少次了,要适可而止,不要再为非作歹了,为父一生醉心于配毒、炼毒,对才华富贵,视如粪土,你却利用为父的心血来达到你个人的目的,实在是令为父失望,希望你今后也要好自为之!去吧!管束好你的子女,出了什么事情,恐怕为父也救不了你们!”
“是是是,父亲大人教训的是。”
司徒雄急忙退了出去。
儿子走后,司徒仁义纵身而出,来到了府邸北面私家公园内的那座枯井前,纵身而落,来到了井底。
在井底之中,还有一个白发苍苍的神秘老人,灰白的长发已经长到腰身了。
这两个老人,一个是站着,一个是坐着,刚来的司徒仁义是站着的,只见他负手而立,冲着盘膝而坐的那位老人说道:“刚才的事情你都听到了吧。”
奈何,司徒仁义说了大半天,坐着的那位老人一直是一言不发,就好像是死了一般。
司徒仁义也是无可奈何,只能哀叹一声。
而司徒仁义的儿子司徒雄回到自己的院落之中,第一件事就是将熟睡的女儿叫起来,质问她是怎么回事,又是大发雷霆,大骂一番。
女儿司徒若兰又是不解的问道:“爸爸,咱们家跟司徒若雪家到底是什么关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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