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脚步一停,既然是比赛,他就不好插手,只能先静观其变。
但既然知道了其银桦校队队员的身份,还敢出言求战的,必然对自己的球技有所依仗,有一定能战胜的信心。
果不其然,五分钟后,短发女生气喘吁吁扶着球台,110,第一局完败。
对战的混混嚣张地昂着脖子,十足不屑:“不愧是从没进过省赛的‘一级’强队,男子校队弱,女子校队更弱。”
短发女生不甘地咬着牙:“你们是什么人?”
“两只被淘汰的老鼠罢了。”见事态有些失控,青年当机立断地跃过隔板,轻笑一声,“我当是谁在这儿撒野呢,原来是你们。”
俩黄毛轻哼一声,正准备自报名号,突然传来一阵不屑的嗓音,黄毛们闻言大怒,转过头去就准备发难,却在看清来人之后僵住了动作,脸色渐渐发白。
“邹烨!”方才还趾高气扬赢了比赛的黄毛身体一抖,不可置信地瞪大了双眼,“你怎么会在球馆,你不是手肘废了吗?!”
名为邹烨的青年啐了口唾沫,没有回答,而是径自走到黄毛们跟前,死死盯着两人双眼,一字一顿:“是你们自己滚,还是要我来清扫垃圾?就算手肘废了,对付你们两个还是绰绰有余。”
“你你们给我等着!”
闻言,两个黄毛抖得更狠,你看我一眼,我看你一眼,最终还是没有继续对抗的勇气,扔下一句话,抓起球拍落荒而逃。
“切。”邹烨不屑地耸耸肩,而后面向已经呆滞住的银桦校队女队员,摸摸脑袋,笑得明亮,“虽然他们早就被开除了,不过还是抱歉啊,没管好我们的前队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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