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层的高度正好抵在枫树的树冠末梢,一格格明亮的窗子,就在起伏的叶浪上。
他喜爱的姑娘啊,就在其中一格明亮的窗子里。
那窗格远远望去那么小,却紧紧镶嵌在他的眼里,他的心上。
……
再怎么想,也疏解不了心里的烦闷,时间已经很晚了,再恩爱的情侣也退下了,广阔的操场寂寥无声,却更凸显孤独。
烦躁地在操场上转来转去,托他整个下午劳役的福,现在操场干净得连片落叶都没有,他就无聊地跑到操场外踢个石子进来,发泄一样狠踢。
“哎呦!哪个缺德的!”
……好像踢到了一个人。
果然,草地上凸起个人性轮廓阴影,阴影怒气冲冲地往陆远谋这边来。
陆远谋站在路灯下,就眼睁睁地看着,一如同竹竿体质的人,一点一点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下来,现出一张格外苍白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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