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南乔这边的怒火攻心,陆远谋那边的基友四人帮,却瞅着这些新闻呵呵直乐,一副幸灾乐祸,落井下石的小人行径表露无疑。
“这小子,还敢盗老大的东西跟嫂子告白?上天就是长眼,这不,报应来了!”石式鸿边看边乐,口里还不忘奉承他家老大一把。
陆远谋整个身子斜卧在舒服的皮垫躺椅里,美名其曰养伤,却是一双大长腿吊儿郎当地搭在桌子上,还一边磕着瓜子一边心里忍不住得意:
别人跟南乔告白那都是天理不容,唯有自己和南乔那才是上天入地的绝配!
陆远谋从昨天一身黑回来,眼睛还泪汪汪的,转身就跟宿管人员诉苦,说得那是一个感人肺腑,什么见义勇为,乐于奉献的光环,都好意思往自己身上加,可最后就只是捞了个高档椅子回寝。
本来陆远谋还有点郁闷,他昨天厚着脸皮往自己脸上贴金,那是想让宿管组织宣传表彰一下,说不定这名声就传到南乔那,亲自过来给自己道谢啥的,到时候就……
这事想想就流了一片哈达子,可惜那学生干部哪里看得懂他这番高深计策,只傻傻地指着办公室空置的一个皮质椅要他好好休养。
李文一回头,就瞧见他这幅不雅的尊容,开口就道:“老大,还是你享福!还能弄这么个舒服的椅子躺着,我坐着这破木椅,屁股都疼了!”
“破木椅?我觉得还好啊,屁股痛那是你今天一上午都没去上课,从早上起来你屁股就没挪过位置,还不是活该!”谢穆这人平时就是喜欢为些鸡毛蒜皮的事较真,叽叽歪歪地能说上半天。
不过每人都有好有坏,谢穆此人最大的优点便是为人心细,这对其他三个粗枝大叶的大老爷们来说,他们能到如今没惹出什么大事,得多亏了他这女人般纤细的心思。
谢穆话头一开,后面就止不住了:
“老大,我跟你说,据打听那个王八蛋叫陈刚,家里是做服装生意的,有点小钱就喜欢散财,平时有一堆小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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