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来不及了,这烛火已成燎原之势,空中弥漫着一股烧焦的味道,烟尘滚滚,众人纷纷捂鼻惊慌失措。
陆远谋赶紧反应过来,第一眼就是看向南乔的方向,在往四周外逃的人流中,不管不顾地逆流往火势中心跑。
他记得,那龟孙子还有一箱烟花没有放,离那草坪并不远,不敢想象那满箱烟花火药,与这烧得正盛的满坪草火会发生什么样的化学反应。
可南乔还在那里。
此刻呼叫声,火光,错乱的步伐响成一片,全苑管会的成员全都倾巢而出,组织疏通人员,忙着接水灭火。
他看见南乔还在那个前坪下,声嘶力竭地喝着慌乱的群众走安全路线,快速有序离场,明明她也就是个弱女子,但此时表现镇定,思路清晰的模样俨然成了惶然众人的主心骨,像是乱军残荒里指挥八面的百战将军,无形中有如镀了辉光般显眼。
陆远谋却眼尖看到她背后不远处印着富贵牡丹的一角花纸,心上猛地一紧,眼看火势就要波及到烟花纸箱,双目赤红就加速往那边跑。
偏偏这时有人拦着陆远谋,叫他快离开,他急得不行,一手夺过那人手中刚接出来的一盆水,就往自己身上倒。
一把推开那个还在脑子错愕中拦着他的人,飞奔过去拉着南乔,在身后轰然爆炸的烟尘中,紧紧护着怀里的人往寝楼里跑。
南乔只是刚刚感受到身后的火烧得她背有点灼热,就被一具湿热的躯体紧紧护住,马上就带着她向外狂奔,正好避开了被爆炸波及的危险。
两人险中逃生跑出来,第一动作都是弯腰拍着胸口大声地咳,满鼻腔的火烟气一点也不好受,剧烈运动下又张口喘着粗气,嗓子瞬间就像是被塞了冒烟的焦炭一样,特别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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