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她刚开始说的时候,陆远谋早就被前面两位领导冗长无聊的重要讲话,给催得梦会周公了,只不过功力深厚,拄着个班旗杆子站得笔直笔直,竟叫前面这么多领导以及干事没察觉。
还是胖子石式鸿和木头谢穆两个联合把他给弄醒,叫唤着看美女。
这一看,就看去了陆远谋一生的宿命。
只见主席台上,着一身绿色迷彩服的女生挺拔如松,满身的精神气,在众多穿西装的领导面前脱颖而出。
并没有带军帽,所以毫无遮掩的让众人瞧到她那,像是在军训期间半分没得太阳恩宠的皮肤,白皙的面孔再应着端正的五官,实在是得天独厚。
陆远谋一下就瞧呆了,一把抢过身后李文鼻架上的眼镜,再细细瞧去美人那边。
强忍着眼镜倍数高的不适,眼前的美人却越发美得不真切。
有美一人,清扬婉兮。有美一人,婉如清扬。
台上的她一双眉目弯浅,唇红齿白,言谈举止间流畅着江南水乡的温婉与朦胧,长发扎起马尾笔直地垂在脑后,露出饱满光洁的额头与小巧精致的耳朵。
修长纤细的手指上捧着稿纸,她神情认真得仿若起誓,一字一句虔诚得连时光也醉了,和着倾泻而下的日光,明媚如画。
陆远谋也醉了,她的声音明明是通过广播放大给全届学生听的,可他却觉得一字一句像是对着他心尖说的,否则心脏怎么会跳得如此的快,聒噪的心跳声和着她清冽的声线织成了层层叠叠的网,让他无可逃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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