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用后脚跟想,就知道自己这样子是什么鬼样子,简直是在欲盖弥彰。
徐雅君看她这副跟犯了错的小孩一样局促不安的表情,知道从她嘴里撬不出来,直接就从她背过去的单肩布包抽出东西。
看到那个文件,她也僵了。
“把你叫过去,是这个事吗?”
南乔点头。
徐雅君推了一下她,笑意满满:“行啊你,乔小士,要做出国镀金了。”
南乔沉默。
有手捏她脸,徐雅君凑近看她表情:“这是好事啊,丧着脸多难看。”
又指指她桌前借了一大把的研究书籍,贴着的古风花纹材料,还有磨消只剩一截的笔头,轻声道:“可着劲折腾这些,恭喜你终于搞出了大名堂。”
这丫头认真起来是不知道自己有多较劲,这还只是她偶尔停歇回来的寝室,可以说是工作最少的地方了,都尚且如此,可知别的地方怕是东西得埋了头。
看见徐雅君满是真挚为她喜悦的笑颜,南乔心里特别紧,有那么一瞬想作泪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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