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哥刚不耐烦打断徐雅君的话,他身边突然偎进一妖娆女人,涂了鲜红色指甲油的手指,暧昧地从他脖下蜿蜒至耳后。
“那是,还以为我是那个傻小子大石?”诚哥挺腰捶沙发:“我现在也是大哥了!”
“哎呦呦,真了不起!来!喝一杯~”
女人端起一杯桌上盛好酒的酒杯,掠过徐雅君对她盯了一会,眼珠转向门口。
徐雅君不知其意,她还在想诚哥刚才的话:看她就是表……表什么呢?是要她孝敬点东西,表示点意思?
这时候女人又用脚下尖鞋顶她,徐雅君一不耐烦就叫出声来:“你干什么!”
这一叫又引起诚哥注意,男人垂腰看她,眼睛被酒熏得都快睁不开了,还能发出不明意味的光,嘿嘿笑:“这、这妞正点,我喜欢!”
身往下倾正要对人下手,却被那个女人侧身过来截胡,撩拨两下又让男人直起腰,搂着女人往后倒。
徐雅君狠吞一口唾沫,趁男人不注意,手脚并爬往外跑。
十分狼狈地跑到店门外行道树下,低头喘粗气,一抬头却看见徐蓉隔了一条绿化带,静静地凝视她。
这女人穿着老土的黑外套,头上一团乱,红着眼缩手走过来,一脸苦相低声畏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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