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是我女儿南乔吗?”
听着电话那头传来厚重的男声,和直呼其名的叫唤方式,熟悉的感觉扑面而来,让她一下呛出泪来。
“爸——”满是委屈,可怜的哭腔。
“南乔,你怎么了?”南城放缓声音问她。
小时候自己这个做父亲的,过于严苛管教,宝贝女儿少有在他面前哭,每当这时,他就下意识放慢语调,生怕自己吓着她。
“南乔觉得好痛。”
“哪痛?”
“哪都痛。”南乔哭:“爸爸,南乔好想你。”
没人会知道,她那夜的恐惧和害怕,和苦等救援无边蔓延的绝望。
向来安然长大二十多年的她,何曾遇到这种直逼死亡的事。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