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攥成拳往上一提,另三人跟着头猛往上抬,陆远谋目光悠深,仰头抬眼间自有气势:“慢慢来。”
……
另一边,南乔走在巴黎公园里,路旁驻立着颗颗刷了白石灰的梧桐树,树顶阳光灿烂,树荫下茵茵草地,长木椅上落了几点白鸽。
前方湖面蓝蓝清澈,风哄着勺勺金光,在水波摇篮中入梦,几只长颈天鹅掠过水面,留下长长拖尾。
看着那长拖尾,要是再长些、广些,就像极了自己家乡那种老乌蓬船,晃悠悠经过石桥,在水面拉长的掠痕。
然后就有一个人拉着她手,兴冲冲走到河道,跟个老阿婆说要租船,阿婆说要租可以,但是得自己划船。
这傻子二话不说就答应了,真以为划船是看着那样,木楫往水里一捅,再向后轻轻一带就能掌舵。
在船上用蛮劲弄了半天,船头不稳,船身左右偏,最后无法,两人愣愣坐在船上,相对无言,差点没来个你拍一我拍一。
想起男生囧样,她就忍不住失笑。
笑完却是长长的寂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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