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你们当初选择加入这个部门的初衷是什么,可能进了这个部门之后,你们发现这里的工作十分简单无聊,整天为了一些鸡毛蒜皮的事,浪费你们的时间和精力,与自己想的大打折扣,我不指望你们真的按着那大厅钉着的名言一样,什么乐于贡献自己价值,诚心诚意为群众服务。”
“当然了,我也不排除我们底下有一小部分同学有这么高的思想觉悟并落实到行动中。”
自会长自动说出知心知底的话后,在场的气氛在无形中便柔和了许多,说到这时,不知道挠到了群众那块痒穴,不少人都不约而同地笑了。
会长看着她们,等最后一丝笑声也飘淡后继续讲:“我要告诉你们的是……”
后面的话发了个音便吞声了,会长无声失笑下,又转了话说:“其实大家长这么大,到了大学不是成年人也近成年了,心里都知道是那些老生常谈,很多道理从小到大耳朵你们都听得起茧了,我不想挥舞着道德棒以什么前人经历对你们指指点点,可基本的对工作要负责这点,我希望你们不是耳边时常刮过的鸡汤风,而是你们潜意识已经认定的思维。”
“我不希望你们十多年寒窗苦读上了大学,学出来的结果却还没乡下不识一字的锄头汉的觉悟高。”
会长的心里话到此结束,下面便是交代事后处理的事仪。
最后要何怡桦和那个女生留下来,其他人便都散会了。
会议室的人陆陆续续出来,被拦在大门外的陆远谋脖子伸得老长,使劲张望着走出的人脸,引得路人奇怪地看了他好几眼。
于是南乔刚从会议室出来,抬眼就看见大门外,一个一米八多的男生,这么大了,在那跳着向她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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