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后面听见几声嬉闹,张晓燕下意识返头一看,有几个人骑着摩托车从旁边呼啸而过。
驾驶的人都看着面貌嫩,也不知道哪几家的,山路崎岖,有些坡特陡,个个开猛了马力往上冲,看着叫人害怕。
这些未成年少年却是不以为然,还一路喧叫。
走在脚下的水泥路渐渐泛上了红碎纸,走了许久的张晓燕抬头一看,前面一个荒平场放着十几辆机动车,曾家就在枯败的荒草和机械动车中露出墙面。
那么近,又好像那么远。
走到席间果然很多人已经到了,曾家后院忙乎出缕缕热气,米蒸煮的饭香已经腾到前院,摆列的桌子罩上了一次性红桌布,酒瓶果盘都上了桌。
张晓燕看见了自己的爸爸,便跟爸爸坐在一桌。
一个方桌坐满了八个人,都是年纪跟张爸差不多的,跟自己张爸聊了两句,很快话题就转移到她身上。
“这就是你家那个状元吧?”一个穿着体面的人开口问道,那人一副中年面貌,却有着是乡下人少见的净白。
“哎!她那是什么状元,刘哥你说得这么高,当不得,当不得。”张爸听见那句连连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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