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陆远谋大惊。
“你爷爷一身从战场上锤炼出的铮铮铁骨,最重要的就是活得硬气,如今老来却因为你爸要被人戳脊梁骨,自然气得不行。”
“怎么会这样?爸他不可能……”
“没有什么可能不可能的,大哥确实这些年来钱太快。”
陆元墨语调平缓,声色却偏寒,掺在冬日里偏低的气温里,彻骨的凉意从头浸到脚。
没人再说话,周围猛然静下来,大厅里的水晶吊灯发出辉煌的光,门楣上还贴着过小年新换上的红联;
只是对于陆家来说,这年……怕是不好过了。
……
冬日夜色无尽延伸,一个山岰小村颤着寒气挣扎在寒风的兽口中,听见后山树叶声哗哗作响,张晓燕从床上起来,确认室内窗户是否关紧。
光脚飞快地跑到窗前,摇了摇窗棱确实铁牢,又迅速钻入被窝,蜷成一团用体温煨暖有些冰凉的四肢。
躺了一会,紧闭的双眼带不来一点困意,张晓燕有些无聊地从床头柜里拿出手机,刚打开,手机1G信号标识下微弱的两矮杆,让她无比挫败。
撇了撇嘴把手机重新放回原处,张晓燕把头小小地探出被窝,看着眼前一片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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