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道:“我也是。”
南乔是愣了一会,才反应过来他话的意思,随即莞尔一笑,用她刚才说的话反撩她,难得聪明了一回。
然后她就听到了他近乎低不可闻的呢喃:
“真像做梦一样,我好怕这时的你,会像我笔下的画一样,画得再真实,摸上去也只是硬邦邦的纸片。”
眼前又闪现出书上的素描画,铅笔或重或轻铺垫出来的景色人物,很少有她的正面,大多只是她一点侧颜,或者是一剪背影,但即使这样,他也视若珍宝,在手下妙笔生花。
灰黑的铅笔颜色,就像他暗恋自己那不可闻的晦涩情歌,一点一点渲染出来悲欢的旋调。
南乔敛下眉睫,声音稍稍带着点颤抖:“瞎说。”
她继续翻开手上的书,看着每一页上面都不一样的自己,随意指着上面一幅画说:“你这明明画的是你自己。”
“我只看到了你。”
看到了你一次又一次偷偷跟随在后的目光;看到了你一笔一划默默描绘自己身影的认真模样;看到了你一点一点灌输在书里的浓烈思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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