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秋霜的早晨有些微寒,南乔多披了件外套出门,却撞进了一片雾色里。
看这样子,今天是会出大太阳?
想着就目光落在自己穿得一身实乎的着装,颇有些哭笑不得。
没办法,自己从小就怕冷。
不知道被他看到会不会有点奇怪?南乔在路上有些不自在地想着。
半晌,突然反应过来的南乔顿住了前进的步伐,看着周围雾气缭绕下,显得朦胧不清的花木建筑有些出神。
她带着些莫名的别扭,暗道:什么时候自己见他还担心自己的形象了?
计较半天得不到着落,索性也懒得管这莫名其妙的念头,怀书在胸前,大步流星地向前走。
耳边风微动,前方的雾气拥怀向她扑面撞来,头发上沾了些零碎的雾珠,树叶籁籁作响,向来心无旁骛的南乔头一次乱了心神。
南乔到综合厅的时候,陆远谋傍着厅门睡着了,而且是岿然不动的那种站姿,完好地传承了军训时站军姿睡觉的优良传统。
他为了赴约,差点兴奋得一晚上睡不着觉,四点多就按捺不住,屁颠屁颠地跑过来,睡得太晚,来得又太早,等的时间就长,最后,睡神光荣地以高难度的姿势补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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