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那边传来气急败坏的一声,像是不够泄愤一般,他还听见她狠狠敲什么东西的声音。
“咳……咳咳!”像是亲眼看到她耍性子的模样,席涵明有些哑然失笑:“别把手敲肿了,隔着手机你又弄不死我。”
“呵。”那边传来一声冷吭。
“真的,保护好自己的手。”席涵明收敛了笑容,说话也加重了音,变得低沉起来。
“关你什么事?”
“自然关我事,以后要用的。”他语带深意,那双稠墨深邃的眼睛,越发显得暗沉。
“有病。”
“嗯,我有病。”席涵明又笑了,声音醇厚中又透着几分性感的嘶哑,近乎是低吟着问:“我有病,你有药吗?”
张爱玲在《倾城之恋》里有这么一个片段:
范柳原在细雨迷蒙的码头上迎接她。他说她的绿色玻璃雨衣像一只瓶,又注了一句:“药瓶。”她认为他在那里讽嘲她的孱弱,然而他又附耳加了一句:“你就是医我的药。”她红了脸,白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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