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头佬说得很是在理,好似处处都在为你着想的样子,甚至让人听了都不得不感恩戴得。但事实是这样子的吗?不是,一点也不,这话在洋葱听来却感到全身都一阵毛骨悚然,好似全身都置于冰窖之中。
跟着这个被称之为三哥的光头佬,他已经是跟随多年,他太了解三哥的脾气了。要是做错了事情,如果他还是一幅笑脸面对的话,那你可就要小心了。熟悉他的人,决对很很是清楚情况,光头佬越是笑的话,那就证明他要杀人。
当然对干他这种人来说,杀个个把人决对不用自己动手,相信会有大把人替他代劳。而且洋葱就是最愿意代劳的这一群人,他怎么不知其中的利害关系。
“三哥,我肯求你能放过我一家老小,只要你能放过我一家,下辈子我愿意做牛做马来报答你的。”不管光头佬如何说,洋葱仍是苦苦哀求着,似有对方不亲口说出饶恕之类话语,就大有不罢休之意。
看着额头已磕出丝丝血迹的洋葱,光头佬眼中的寒意更甚了,那冷厉的目光如同能将人直接冰冻一般。此时的他,绝对是要想亲手杀人的征兆。
光头佬会亲自动手吗?不会,他已经不亲手杀人好多年了,能让他亲自动手的人,似乎已经不存在于这个世上了。
“你走吧,走得越远越好,千万不要让任何人找到你。”深吸了一口气,迫使自己已经些许暴戾的心平静了下来,口气略显平稳的说道。
走?怎么走?吃这碗饭最低层的人,能有几个人手上有余钱的,估计还没有出省就已经身无分文了吧。于是乎,洋葱很是迷茫的望向了光头佬。
“呼!”光头佬沉沉的吐了一口气,缓缓的从沙发上立了起来,不徐不急的从内衣衬中掏出了本支票薄,刷刷的几笔写就了一串数字递了上去:“这里是一百万,你拿着他立马出国。记着从现在开始,千万不要和任何人联系,千万不要向任何人透露你的行踪,这包括你的家人。当然,你不用担心,你的家人我们会帮你照顾好。等你到了外面安定下来,找个合适的时机将他们接过去就行。”
洋葱一听,如同受到了泼天的大恩,再次丝毫不吝啬自己的骨头来,一个响头重似一个响头。等着磕完头后,又是一大堆如同再造之恩之类的废话,才感激涕零的怆惶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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