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我跟马骉的事情是什么情况,你最好问你的宝贝儿子去,请不要为难我的父母。再怎么说这个年龄,也跟你们同辈是不?”白露口气中很是不悦的回击着。
马母身处这个位置,显然是习惯了身边人对她言听计从,何从有过谁敢出言顶撞的。于是被白露这么一给顶撞,原本就很是不快的脸上,顿时就阴云密布了!
“果然农村来的孩子,就是缺乏家教,连长辈都敢出言顶撞。要是这样的女人进了我们马家,那以后马家还不翻天了。”
马母这话一说,除了他自家人,等于说将剩下的人都给得罪了。白父白母本就是老实巴交的人,此时除了脸涨的通红,竟然找不到一点回击的话来。而岳嫣的性格本来就比较柔软,这个时候除了尴尬不已,哪里还敢上前反驳。
当然此时最为气愤的当属白露了,可她就算很是气愤,可心中依然考虑着马骉如何自处,因此心中就算有万千怒气,也是极力的压制着。
剩下一个王晨,他本来也不想插手这件事的,毕竟这是人家的家事,他如何有理由插手过问。可是这最后一句话,却是说得很是过分了。
农村人是人微言轻,但并不代表农村人就没有尊严。孰不知多少城里的农民工,做公交地铁情愿坐车厢地板上,也不愿意劳累一天的污垢弄脏了座椅,给别人增添无谓的麻烦。
如此的举动,还能说农村人没有家教?
他王晨,从小就失去父母,那种长久以来对亲情的眷恋是无人能够理解的。他最见不得人,一说什么就提及人家的父母。人家父母是招你惹你了,还是把你怎么啦,用得着这样辱没对方吗?
不说别人,就单单说白露的父母,虽说前后接触才短短的几个小时,他也能感觉到二老是天性和善、淳朴、处处有礼有节的长辈,岂能被如此玷污?
“马叔、马姨!”王晨走了出来,刻意的同一直未说话的马父打了个招呼,然后才看向了马母,“两位作为长辈,操心儿女的大事这是无可厚非的事情。可天底下不过就是一个理字,做什么都应该问清是非缘由对错。同样的人与之相处,无非也是讲一个礼字。人敬我三分,我敬你一尺!有什么事情坐下来心平气和的说,没有解决不了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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