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样的决定,老队员似乎都在预料之中,神情都没有任何的变化,好似都在等待着老古究下达着出发的命令。
“这要是个陷阱这么办?”刚进入利剑一分队的一名队员,有些担忧的说道。
“就算前方真的有陷阱,我们也要的闯一闯!”不在犹豫不决的老古究很是坚定的说道,将头转向了几名老队员,“接下来由猴子和书生负责前面探路,陕北娃、神经刀各带领一个小组负责两翼,我带着剩下的队员居中负责后路。记住,从此刻起只要遭遇不明敌情,不需要汇报直接开火示警,不管是听到哪一个方向有枪声,其余几个小组立马进行支援!”
“是!明白!”
“出发!”
队员压低着声音回答着,老古究也随即下达了出发的命令。几分钟后,按照各自的分组,随着剑头指示的方向隐入了茂密的原始森林中。
刚出发不久,前头负责探路的猴子和书生两人传回了消息,再次在一棵树干之上发现了同样的记号,这样大家神情更是一震,也恰恰证明了刚才的判断是正确无误的。
当前行至第二个记号处时,老古究停了下来深深的注视良久,第一次看到记号时的被忽略掉的那一丝丝不安,瞬间再次的冒上心头来。
特勤大队对于记号的训练,当然是进行统一的训练,所画出来的记号当然几无差别,不过那也只是看起来没有差别而已。而实际上就算是统一训练之后,因为每个人刻画记号的习惯力度等细小的因素,看起来一样的图案还是有小小的差别。
就如这前后两次看到的标识,大体上是没有什么差别,但是从笔画之间用力的角度力道,老古究总是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这种感觉到底来于何处,却总也说不上来。
若隐若现,想抓却也总也抓不住。为何而熟悉,为何在如此紧张的环境中,会有这样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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