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晨就是他再次振兴父辈夙愿的希望,他这数年来也是一直极力的培养,为他以后能够顺利接手整个集团做铺垫。可是这一年来的时间,王晨遭遇到的大大小小危险,似乎都已经说不清了。若是一直任由这样下去,他都不知道王晨能不能坚持到接手的那一天。
坤沙,你谋划了这么多,难道仅仅是对利益分配不满吗?现在给你的利润,几乎已经占了所有利润的三分之一,若是这样都还不能满足你的胃口的话,真是不知道你这么多年到底隐藏了多大的野心。
坤沙、迪洛、托巴,你们三人之间难道已经达成了某种协议,帮助坤沙来针对我吗?唉!一个坤沙让人已是很头疼的事情了,要是三人一起联手对付自己,自己还会有多大的胜算呢?俗话说不打无把握之仗,可面对三人联手的势力,自己还真是没有一点取胜的把握啊!某人曾经说过一句话,攘外必先安内,可是这句话现在真的适合当下的情况吗?
王同和从来没有感觉过如此的头疼,也从没有过像被大山一样压得喘不过气来的感觉。
想到这里,王同和微微喘着气望向堂屋正中的方向,那里贴墙的位置紧紧靠着一张案台,案台正中置放着一只灵位。黑色的灵位上面刻着几个鎏金大字:故先考王谕父亲大人之位。
看着这几个字,王同和沉沉的吸了一口气,神色有些低沉的从位置上立了起来,走到了案台前久久的凝视着灵位。
父亲大人,孩儿有负你的嘱托,到现在都还没将你们大业发扬光大。孩儿有负你的嘱托,没有保护好二弟,才让他遭受到这么多磨难。
父亲……
王晨低声呢喃着叫了一声,声音中却是带着一丝悲戚。他悲自己面对坤沙的数次刁难,只得选择隐忍不发;他痛恨自己面对着王晨一次次的危难,每每总是无能为力。他甚至都希望那些灾难都统统的降临在自己身上,不要让王晨受到一点点伤害。
他知道今天发生在王晨身上的一切,都只不过是替自己承受而已,更是敌对势力朝自己发起一次次的攻击。这种攻击是试探,更是一种警告,警告着王同和不要意气用事,对方完全有能力和他争雄。哪怕最坏的结果是两败俱伤,对方也将会穷尽全力。
人就像弹簧一般,越是压力越大的时候,才是越应该反弹的时候。只要挺过这一段时间,一切都将海阔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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