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微风,东方的天际渐渐露出了一丝鱼肚白,端的是一个好天气的兆头。
警卫连的营房中,除了站岗执勤的士兵偶尔走动以外,全都还沉浸在美妙的梦乡中。此时谁都没有注意到蒙蒙亮的晨色中,一道人影快速的闪过了岗哨士兵的眼线,突入到了营房的院子中。
这道黑影几经跳跃翻滚之后,渐渐的摸到了营房的墙角边,短暂的停顿确认没有人注意到他之后,才缓缓的从腰间抽出了匕首,轻轻的的插进了窗户的缝隙当中。随着匕首的移动,一道微不可闻的声音响起,窗栓很是轻易的被从外拨弄开来。
黑影动作轻柔的收回匕首之后,将耳朵贴在了窗户边的墙壁上,静静的倾听着屋内的动静。直到确认再次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之后,黑影猛的拉开窗户,从腰间飞快的拔出几个黑乎乎的东西,用力的朝屋内丢了进去。
接着听到一声重物落地的声响,接着又是一阵咕噜噜的滚动声响起。屋内沉睡的士兵被这阵声响猛地惊醒,一名反应极是迅速的士兵从床铺上弹了起来,神情很是紧张的转头查探着屋内的情况。
“手……”这名士兵看到屋里还在兀自转个不停的物什儿,惊悚着就大喊起来。只是还没等到他一句话喊完,一屋子的士兵都还没有反应过来,被丢进屋内的闪光弹和烟雾弹就轰然的炸了开来,接着一阵强烈刺眼的白光闪起和黑烟冒了起来。
从睡梦中被惊醒的士兵,因为视线受阻,在营房中乱成了一团,到处都是噼哩哐啷的乱响,简直就如拆家部队一般。同时整个警卫连的营房中,都已经乱成了一团,丝毫看不出这是一支训练有素的军队。
站在营房外小操场上的王晨,看着这一群几如逃难似得士兵,心阴沉到了谷底。如果说昨晚对警卫连的看法是还勉强像个军队的话,那今天早上的表现,简直可以说跟难民没有什么两样。这样的部队,还敢何谈有什么战斗力?
面对袭击,丝毫没有一点组织性可言,衣衫不整,仓皇逃窜,丢盔卸甲……就算是把所有最狼狈的语言用到他们身上,似乎也不为过。
可是当整连的士兵,仓皇的奔到营房外的小操场时,看着站在前头全副武装,满脸阴沉的王晨,然后又是看着自己的战友的凄惨样子,士兵们似乎终于是明白了些什么。
不用说这一切都是王晨导致的“恶作剧”,才会在大清早的搞得整个警卫连鸡犬不宁。于是纷纷想到刚才自己那副见不得人的逃窜样,士兵们的脸上渐渐堆积起了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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