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她这么伤心，我却什么也做不了，只好擦干鼻血站起来，坐在苏雪身边，“你恨我吗？”
“你说呢？”苏雪偏过头，又狠狠扇了我一巴掌，“我恨不得你马上被车撞死！”
我说那其实很简单，你不是有车吗？
苏雪没说话了，呆呆地望着逐渐暗下来的天色，脸上带着凄苦的表情。
她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可肩膀却一抖一抖的，默默地流下眼泪。
过了几分钟，她才用手捂着脸，哭泣着断断续续地说，“你为什么要这样欺负我……我已经说过了，如果你不愿意，我们就当什么事也没发生过，为什么你要这样……”
我替自己点了一根烟，狠狠抽了一口，“因为我是魔鬼……”
尽管很不愿意承认，可经过“小丑”的改造，我发现自己已经逐渐抛弃了作为一个人类情绪和良知，这种事，换了以前我是一定做不出来的。
可现在，抛开对苏雪的愧疚不谈，我根本没什么羞耻心了。
这种念头让我感受到了深深的恐慌，心中对苏雪的愧疚，更是折磨得坐如针毡，站起来，主动蹲到苏雪面前，对她轻轻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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