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肩膀涌出来的血已经在地上汇成了一条小溪。
无论是谁,在流失了这样大量的血液后,都绝不可能站起来!
心砚的意识已然模糊了。
现在支撑着这具肉体的,就只有心砚心中的强大意志!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心砚已经是个死人。
霍青此时已经彻底地醉倒了。
刚才还被他视作珍宝的布包,现在已经被他远远地撇开了。
能够用来保命的短刀,也不知丢到了哪里。
鼾声响了起来。
十三碗的地瓜烧酒劲十足,即使在这种紧张的氛围下,也足以令人不顾一切地沉入梦乡。
在睡梦中的霍青并不知道自己的性命已经暴露在了心砚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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