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砚又笑了:“那便直接叫‘十四碗’酒馆好了。”
十三碗的脸冷的就像是雪山上的雪,冰川里的冰。
“没有名字就是没有名字!”十三碗手一挥,柜台上的空碗就到了他手里。
没有人能看得清他手上的动作。
心砚不再说话。
他本就是打趣,又何必闹得大家不愉快?
霍青坐在柜台前,脸不红气不喘。
“你今天没醉?”心砚问道。
霍青笑而不语。
一个人醉还是不醉,都要看他那一天的状态。
今天霍青状态很好,他现在清醒得甚至可以去帮十三碗算一算今天的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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