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难道还不走?”十三碗看着还坐在桌旁的年轻人说道。
年轻人苦笑了一下:“我要是能走,便早走了。”
年轻人的双脚已经麻木了,酒精麻痹了他的神经,令他暂时失去了对四肢的控制。
他从未一下子喝过这么多酒,就像他从未走过这么远的路。
这年轻人,自然就是心砚。
在接到江远帆的消息后,他就火速赶到了这里。
只不过在这里,他并没有发现天工老人的踪迹。
对他就只能混迹于酒馆,来搜集消息。
像这种人来人往的地方,往往是消息最为密集的地方。
只不过到这里来,还需要一个条件,那就是会喝酒。
心砚本不能喝酒,但是现在他感觉自己也已成了一个酒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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