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将军一定要战死沙场，杀手也一定要死在其他杀手手下的。
这就是命运，自从司空无几十年前踏入这一行的时候他就应该已经有所觉悟。
过了许久，慕小天才开口说道：“我姑姑怎么样？”
阎莫收抬眼看了一眼慕小天。
他似乎有些不认识眼前的这个年轻人。
一碗以往的慕小天此刻一定已经闹开了锅，像是个发怒的公牛一样怒火冲天。
可是现在阎莫收从慕小天身上感觉到的，就只有平静。
令人窒息的平静。
有时候平静下的愤怒才是最恐怖的。
阎莫收看着慕小天缓缓说道：“我醒过来的时候龙姑娘还躺在洞口，霍青果真没有对她出手，我查看了一下她的伤势，就赶紧将她带回山洞做了处理。现在已经……没有生命危险了，但是还需要长时间的静养。”
慕小天听了这话缓缓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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