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来江远帆始终没有续弦。
或许是因为他实在太爱江堂燕的母亲,又或许是他对女色实在没有什么兴趣。
江远帆的身边是心砚,已经江堂燕。
小雨还在淅淅沥沥地下着,心砚为江远帆打着伞,自己的身上却已经湿了一片。
心砚无父无母,早已将江远帆看做了自己的父亲。
江远帆站在父亲的墓前,郑重地为父亲上了一炷香。
黄色的线香在小炉里缓缓地燃烧着。
青烟袅袅地散入雨中。
小炉为了防止里面的香被打湿,特意做了一个遮雨的小蓬。
江堂燕站在自己母亲的墓前,墓碑上的文字湿漉漉的,传达出一股冰冷的凄凉。
江堂燕从小就对母亲没有印象,但是她却又无比地尊敬自己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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