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阳泉的眼睛一点都没有离开电视屏幕，或者说，一点都没有离开慕小天名字出现的位置。
“他真的死了吧？”穆阳泉的眼睛变得湿润起来。
“他死了！”穆北四高吼道。
大仇得报的喜悦以及不能手刃仇人的遗憾一时间同时涌上了穆北四心头，令他的声音扭曲了。
听到父亲这样说，穆阳泉的眼泪终于流了下来，这不知是激动的泪水还是委屈的泪水一滴一滴地掉落了下来，打湿了穆阳泉的衣服。
“我要回去睡一会儿了……”穆阳泉颤颤巍巍地站起来，看样子他受到的冲击确实不小。
老王识相地一句话都没有说，只是默默地跟在了穆阳泉身后。
这个家里的一切恩怨都与他无关，他只要做好他的本职工作，那他应该拿的钱，就已经足够了。
穆北四还站在客厅中央，他的眼睛已经失去了神色，突然涌上来的感情令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这一刻，这名老人的心中，到底是怎样一种情感？恐怕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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