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这群人对慕小天也都是客客气气的。
慕小天哪知道这群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当是这群人热情好客比较有素质罢了。
等到打起球来的时候,江远帆斥退球童,自己亲自开着高尔夫球车,载着慕小天在绿油油的草坪上慢悠悠地开着。
“小天啊,我这病真的已经痊愈了?”江远帆一边开车一边问道。
最近几天江远帆对慕小天的称呼也已经改了,之前江远帆不怎么好好称呼慕小天,后来勉强叫慕小天作“慕医生”,现在得知了女儿对慕小天的情谊,就直接改口叫小天了。
慕小天抚摸着金属的高尔夫球杆回答道:“绝对没问题了,这已经又快一个礼拜了,您没有发病吧?”
“那倒是,你这医术还真是高明,恐怕比那赵悬壶还要厉害呢!”
江远帆哈哈笑道。
提到赵悬壶,慕小天眼前就浮现出了那天在赵南枝实验室里见到的那个精神矍铄的老人。
慕小天摇头道:“那可不敢说,赵老鹤发童颜,养生得法,必然有过人之处。”
中医这东西,越老越吃香,老中医老而弥坚,能够在业界站住脚的,都是真的有两把刷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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