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能令这个衣食无忧的大小姐叹气?像这种有钱人,多半是为了男人吧!”泰山翻身站在阳台上,将凌菲菲放在小桌子上的葡萄酒端了起来。
“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啊!”
泰山摇了摇头,将杯中血红的葡萄酒一饮而尽。
泰山自幼贫苦,见到的有钱人都是为了自己一己私欲,雇佣他杀人的无耻之徒,所以他对有钱人自然有着成见。
“我管你有什么烦恼,今晚上我必须要抓走你!”泰山心里狠狠说道。
凌菲菲穿着薄纱的睡衣,走在楼梯上就像是从天界下凡的仙女,再加上她眉宇间现在带有几分幽怨,更是增添了几分别样的气质。
秦馨儿已经将洗好的水果果盘放在了客厅的桌子上。
“尝尝新鲜的葡萄,这是刚刚空运过来的奶提子。”
秦馨儿坐在桌旁提着一串颗颗饱满圆润的嫩红色提子对凌菲菲说道。
凌菲菲对什么事都提不起兴致,只是微微笑了笑,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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