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永义微皱眉头,叹道:“我正要说这些,我这个侄女出生不久就生了病,请了国内外多少名医都无效,中医方面也请了几位医学国手,可他们也束手无策,为了这件事我老师一家没少发愁。”
听赵永义这么说,华晨却也听出了点话音,有这么多名医国手治疗过都一筹莫展,赵永义让自己过去,估计也就是试试而已,但要说赵永义报多大希望,还真不好说。
“我一定尽力而为。”华晨思索片刻,点了点头道。
赵永义点头,见华晨明白自己的意思,心中松了口气,其实他也不太相信华晨真的能治,但华晨最近名声响亮,哪怕是一丝希望他也想试试。
“我老师和师母只有一个女儿,两年前去世,他们夫妇对这个外孙女特别疼爱。”赵永义叹道:“你要是能治好她的病,也算是帮他们解了心病。”
华晨轻轻点头。
这事谈好,两人的对话便也轻松了不少,赵永义目光明亮的看着华晨,笑容古怪的道:“对了,我听说王忠杰庄园被查抄是你带的队?”
华晨点头,“是,当时也是形势所逼,如果不尽快搜查庄园,他们可能会销毁证据。”
赵永义后背缓缓靠在垫子上,目光闪动,轻叹了声,“这件事你做的很果断,也很好!原本我也正头疼这件事,没想到王忠杰进了警察局突然畏罪自杀,承认了一切罪行,如今食物中毒案已经基本敲定了,你的功劳不小啊。”
说到这里,他笑着说道:“刚刚被任命为刑警队特别指导员,就破了这么大一桩案子,任崇可是喜得不得了。”
华晨笑道:“其实我也没做什么,都是刑警队的同志们的功劳。”
“哈哈,你还真是谦虚。”赵永义笑着说了句,突然道:“我可听说曹侯山带着武警部队和你有过冲突,但最后被你撵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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