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孟家的孟军成都治不了,这个病肯定是没有办法了,只能送去江州或者京城。”
几个媒体的记者接连报道,却是直接将孟军成的厚颜无耻忽略,同时认定了华晨不可能治得了何文勋的病,甚至要将这次医术比试的结果定下来。
刘清雪气得直咬牙,狠狠的瞪了眼那几个媒体代表,整理了下思绪后,针锋相对的道:“各位观众,华晨的医术大家有目共睹,这次何院长的病孟军成根本就没有发现,又没有办法治疗,孟家医术看来未必是名副其实,或许我们只能寄希望于华晨,他是我们河城人,我们有理由相信他一定会成功。”
媒体之间的相互敌对,大大的提高了所有电视机前的人们的兴趣,收视率不断攀升,而在场的众人此刻也都将目光注视到华晨的身上。
孟军成都做不了,更何况是华晨!
但如果他真的做到了,那么就预示着他们这次的医术比试,华晨稳胜。
孟军成隐隐有点担心,但他更确信华晨也绝对治不了,这么复杂的病症,血补之症引起脱发?他从未见过,哪怕是孟家那几位经验最丰富,医术最高明的中医也未必能够做到。
而面对众人灼热的目光,华晨神色平静从容,随手将九曲回阳针再次取出。
孟军成等人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聚焦在九曲回阳针之上。
起初人们并未特别留意,只是以为这是普通的针灸所用针,但此刻见华晨再次动用,便发现这银针与普通针却是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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