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建国怒道:“我们华家是祖传的医术,就算有的病治不了,也不会躲。”
刘玉芳解释道:“你们不要误会,天辰刚参加完高考不假,可他还是个孩子,不可能每天在这里坐诊。”
赵天月更是冷哼道:“谁说我治不了?你们在这里也不看病,我看你们就是来闹事的。”
“哼,我们不要你治。”那名中年男子大声道:“如果华神医出来,我们自然是要治病的。”
“而且,你们的借口苍白无力的很。”那名中年男子再次大声道:“我就不信,还有人有钱不想挣的。”
“也是,谁有钱不想挣啊,快把他叫出来给我们看病,我们可是千里迢迢过来找他看病的,你们怎么能这样。”
“有了点名气就耍大牌,摆架子,什么神医,还说什么中医,悬壶济世,狗屁!”
众人三言两语,声音越来越高,群情汹涌,很快便将华建国三人的声音淹没。
华建国夫妇均是面色愤怒而无奈,顾客是上帝,而病人在诊所闹事,更让人头疼。
他们抓住华晨被外界誉为神医,却经常不露面的把柄,揪着不放,也不让华建国和赵天月为他们诊断,哪怕是强词夺理,华建国等人也不好大声争辩,更何况病患们情绪激动,他们百口莫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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