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天立连忙上前一步,大声道:“你想干什么?这里是河城,你才是找死!”
谭国恩冷冷的看了他一眼,闪过一抹鄙夷,“河城又如何,我知道你们是宁家的人,不要以为宁家在河城有点势力,就有资格在我面前叫板。”
谭郁淳想到什么,脸色突变,连忙叫道:“国恩堂哥,你不要胡来。”
他是谭家的人,对这个谭国恩了解自然比宁天立兄妹多,知道谭国恩除了在谭家是颇为瞩目的新一辈翘楚,在谭家内部,不少人都认为关国庆是下一任关家的掌权者。在整个S省内也是黑白通吃,手中的势力深不见底。
尽管是在河城,可谭国恩要真的对宁家兄妹,甚至是郑家做什么,以他的能耐也可以做到。
谭国恩哼了声,冷笑道:“郁淳堂弟,你在河城这几年真是混的不怎么样啊,结交的朋友都是这种层次?我看你今年还是不要参加家族聚会了吧。”
谭郁淳既委屈又愤怒,不甘的道:“我只不过是想安安稳稳的管理一间羽腾斋,不辜负家里人的期望,你又何必咄咄逼人。”
“那又如何?”
谭国恩神情倨傲,颐指气使的大声道:“你算什么东西,只是走了狗屎运,得到爷爷赞赏,这才被派到河城管理这间羽腾斋,我实话告诉你,老爷子的身体是越来越不行了,我注定是谭家未来的掌舵者,你最好乖乖交出河城的羽腾斋,否则,你们这一脉以后在谭家将会度日如年。”
说到最后,谭国恩的眼神阴狠如狼,仿佛要噬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