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老眼神怨毒,语含讥讽的道。
陈越成脸色铁青,咬牙道:“现在年轻人,尤其是年轻一代的,闹出笑话还少么,这些人就是跳梁小丑,不值一提。”
说着,他以高高在上的派头,狠狠的瞪着华晨,仿佛蕴含着无尽的怒火。
费尽心机得到的万年寒冰,就这么被华晨拿了去,陈越成心头在阵阵悸痛,几乎滴出血来。此时他目不转睛的盯着华晨,却是心念急转想要做出一些对策。
陈越成将目光转向谭郁淳,鄙夷的冷冷道:“谭家在古董界怎么说也是名门望族了,可你今天的表现却是很不符合谭家的身份地位,千城飞云罐买不到,就买了个燕归瓶,呵呵,呵呵……”
笑声响亮,轻蔑和嘲弄之意毫不掩饰。
谭郁淳愠怒,冷哼道:“别得意的太早,回去好好看看你手里的千城飞云罐是什么玩意再说这话吧。”
陈越成眼睛微眯,寒声道:“这就不用你担心了,秦老的眼光绝不会错。”
谭郁淳笑道:“是么?既然你这么信任,那就当我没说,哈哈。”
羽腾斋和古绪堂两家在河城争锋相对多年,大大小小的仇怨不少,所以谭郁淳此时却也没有任何收敛。
陈越成皱着眉头,目光闪烁着奇怪之色,却是感觉谭郁淳的态度有点不正常啊,似乎是幸灾乐祸?难道这千城飞云罐真有什么问题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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