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这个,任崇的语气却有些迟缓,无奈的道:“这个王辉仲家族的人脉极广,在河城经营多年底子及其深厚,所以尽管证据确凿,可到底要怎么判,需要法院那边落实,我先透风给你,王辉仲的责任可能会轻,至于白义方或许会承担大部分责任。”
“王辉仲家族势力大,我不意外,但是白家那边,他们曾采取过什么动作吗?”华晨问道。
任崇疑惑道:“白家?就是济世馆那个?我听说他们求了一些人,但似乎没什么作用,这个案子毕竟上升到公众事件,白家还远远不如王辉仲家,他们找的人不敢乱插手。”
“嗯,这个案子还需要多久能判下来?”
“一个月左右吧!”任崇道。
华晨点了点头,随后便又与任崇闲聊了几句,便挂断电话。
任崇虽然没有明说,但华晨却已经听出了意思来,王辉仲家族动用了他们的人力物力财力,这个案子哪怕公安局证据确凿,在法院那边判下来,也可以做些手脚,从轻发落。
“这么说起来,白家是走投无路,所以才找的我,王辉仲家暗中已经做了动作,而且他们明面上没有找过我,看来在幕后布局之人,非王辉锦莫属。”
华晨心中渐渐确定下来,嘴角扯出冷笑,“王辉锦在拍卖会上被我当众打脸,在全城人面前丢脸,我原以为他们会暂时忍住,可没有想到他们如此急不可待的行动,既然如此,那我就陪他们玩一把,把这群败类彻底打入深渊。”
华晨身上油然生出一股锐利无匹的气势,自从获得了先祖传承,他便清楚的明白一条道理,仁者虽然无敌,但也不能站着挨打。
第二天,华建国诊所门口挂出显眼的牌子。
“通知:为更好的服务广大患者,本诊所扩大装修,改日开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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