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静云又羞又怒,跺脚叫道:“你胡说!我……我没有男朋友!”
华晨尴尬的咳嗽了声,露出一副我十分了解的表情,“我知道我知道,姑娘你回去好好休息就好,养几天就没事了。”
“你!”王静云俏脸涨红,几乎要羞愤的自杀,可这么多人看着,她知道再怎么辩解也没用了,跳进黄河洗不清。
华晨道:“天月,快扶这位姑娘出去,她可能行动不太方便。”
站在一旁看戏的赵天月此时哪还看不出其中的古怪,连忙去扶王静云,忍着笑道:“来,我扶你出去,其实刚才我还没说,根据脉象极有可能会是喜脉来着……”
“不用!你们给我等着!”王静云一听差点吐血,用力甩开赵天月的手,面红耳赤的挤出人群,落荒而逃。
这场闹剧,成为人们的笑谈,却也是没有人特别关注。
华晨继续与赵天月在前厅坐诊,大部分病人都是由赵天月来查看,而华晨在一旁时不时的提点几句,如此实践性的教导却使得赵天月更加快速的了解和熟练医武道,天色入黑,终于将所有病人都诊治完毕。
夜幕落下,街道上漂荡起缕缕饭菜的香味。
华晨一家与赵天月,围坐在餐厅边。
华建国夫妇夸赞了赵天月一番,却没想到这赵医生不但精通西医,即便是中医之术却也如此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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