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坐上刘清雪的甲壳虫,一路向东。
车内,华晨想起当时见面的情形,问陈重道:“赛车就赛车,你为什么要请职业赛车手坑宁天立?只是为了钱?”从刚才的事情来看,这陈重却不像是那种人。
陈重略有些尴尬,笑道:“宁天立在河城地下赛车圈里较为高调,他又是宁家的人,财大气粗,张扬的很,我看不惯,所以就想教训教训他。”
华晨摇头一笑,宁天立这纨绔,玩车就玩车,还那么高调,难怪被陈重盯上。
而陈重居然想要教训宁天立,显然他来头不一般,绝非常人。
“我可以帮你治病,但从此以后,你们不准再用这种不地道的手段坑蒙拐骗。”华晨沉声道:“若是被我知道,绝饶不了你们。”
陈重连忙点头,“你放心,我就是看不惯宁天立那张扬的作风,以后一定不这么做了。”
刘清雪听两人对话,顿时来了兴趣,连忙询问陈重事情的来龙去脉,颇为兴奋,恨不得要当场记录下来。
甲壳虫载着三人经过四个红绿灯,在陈重的指引下,刘清雪将车停在路口。
陈重带着两人走进一条幽深小巷,拐了几个弯,最终来到一座较为陈旧的居民房前。
见两人面带疑惑,陈重解释道:“这位病人喜欢安静,所以我将他安排在这里,他是我老师,正是因为他,才有了我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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