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晨闻言,不禁扭头看向秦老,诧异之余,隐约猜到什么。
原先他只是以为秦老也没有看出这酒樽的真正来历,但现在看来,或许是这秦老是故意如此,是要坑谭郁淳。
“我秦某人在古董界数十年,失手次数不超过三次,这六角百锻樽乃是清朝中期之物,在市场上最多卖一百万,你又凭什么怀疑我的判断?”
秦老说得有理有据,笃定的道。
华晨不禁摇头一笑,娓娓说道:“这酒樽的背后的确是有印痕,可以看到时间年限,确实有清朝的字样,但从略显斑驳的色泽以及裸露出来的部分来看,这酒樽却是唐代天祐年间铜陵冶炼场所造。”
这话一出,在场的众人均是脸色大变。
那几名老人均是神色震动,目光瞬间落在桌上那酒樽之上,神情专注,格外认真。
谭郁淳则是吃惊之下,一阵疑惑不解。
要知道,清代与唐代这可是相差了近千年,清代的铜器固然在各方面均较为成熟出色,可相比而言,年代更为悠久的唐代物件价格方面自然是高出许多。
若真的是唐代天祐年间之物,那么就远远不止一百万那么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