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呵!”孙富贵看了一眼华晨,心道这小子果然没事。随即气焰更是嚣张了起来:“怎么?你小子终于不在家装病做那缩头乌龟了?”
华晨双目一瞪:“你不要欺人太甚!”
谁知那孙富贵一听这话反而咧嘴冷笑道:“哼,欺人太甚?咱们明眼人也,不说瞎话,老爷子的医药费肯定是得你们负责,我跟医院也咨询过了,手术包括治疗药费等要二十万,还有老爷子的精神损失费、赡养费等等,总共算你们一百万吧。
华晨吃惊了,这无疑再次刷新了他对此人那无耻程度的认知。要知道他们家跟孙富贵家在小区可一直都是街坊邻居,孙富贵家也不富裕,平日里来看病诊所里可一直都没收过他诊金,有时反而还救济一二。如今却不曾想此人却露出了如此可憎的面目……
“所以说才让你们拿诊所抵账的啊!如果不给,我就去告你,告你庸医害人!不仅让你倾家荡产赔偿,还要让你坐牢。”孙富贵双手叉腰,态度张扬,看着这间诊所却仿若囊中之物一般。他以前时常有事没事就来诊所串门,对于华建国最怕什么,他可是了如指掌的。
果不其然,只见华建国脸色一白,既愤怒又是无奈,一双拳头捏得紧紧的但却又渐渐松了开来。
这件,事说起来跟他确实有关联,但是他至今都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只是普通的肾病,而自己开的药也完全符合实际经验,为什么到了孙老爷子那里会出现问题?
华晨眉头也紧紧的皱着,那药方他刚才看过,虽少了一丝猛力,但也中平气合。绝对不会造成孙老爷子那种问题……但如果不是药方的问题,那么……
华晨思索着,却是仿佛抓到了什么。
而这时刘玉芳听到动静从后面走出来,柔声央求道:“孙富贵,大家都是街坊,有什么不能好好说。”
而孙富贵却是冷笑道:“别跟我来这一套,我这已经算是很公道了,我家老爷子现在还躺在医院里呢,你们要是不把诊所交出来,我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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