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很简单的动作,还有很简单的问题,但不知道为什么,周围的空气仿佛突然凝固住了似地。
昆塔和其他长老都瞪圆眼珠盯着阿雷斯,像他的脸长出了七彩九头蛇的鳞片一样。
阿雷斯向后退了一步:“怎、怎么了?”
一个女长老捧着头,崩溃而不可思议地尖叫起来:“天哪他到底是什么做的?”
阿雷斯更觉得迷惑和紧张了:“到底什么鬼?你们怎么都一副见了鬼的样子?”
“真是见了鬼了……”
昆塔捂着额头:“通常喝了七彩九头蛇的毒液,应该立刻会进入冥想状态的可是你…这这这……”
他指着阿雷斯:“你像喝了几口水一样难道你的身体居然天生对七彩九头蛇的毒液有抗性?”
一个长老指着阿雷斯:“或者他以前经常喝,所以长时间喝出了抗性?”
昆塔稀疏的眉毛拧到一起:“这种无关紧要的事情先别研究了,还是先想想怎么把实验继续下去吧”
他跟阿雷斯商量着问:“不然,你再多喝几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