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才那一脚,是带着非常厌恶的心情狠狠踢出来的,所以用了不厮杀时差多少的力道。
阿雷斯也流鼻血了,有点晕乎乎地傻笑着说:“梅露可,你总算愿意和我说话了,所以这一脚挨得挺值得。”
梅露可脸一红:“哼我只是…只是…怕把你踢死了”
“没事没事,我结实得很呢~~”
阿雷斯怀着报复的心理,故意笑嘻嘻地,对正瞪着自己的戴佩妮说:“多谢你刚才令人窒息的操作哦~~不然我都不知道要怎么才能再和梅露可说话。你令我们打破冰层了~~~”
戴佩妮崩溃地扯着自己的头发:“居然帮你助攻了?人家刚才到底干了什么啊~~~~”
“吵什么吵?”
走廊另一端传来托暴躁的声音:“戴佩妮你大半夜的鬼叫什么?是不是想来一发超魔力炮?”
带着歪扭扭的睡帽,穿着同样宽大的真丝睡衣,手里居然还端着一杯红茶的托,瞪着恼火而恶劣的眼睛从黑暗里走出来。
阿雷斯忍不住悄悄问梅露可:“梅露可,托的起床气这么厉害吗?”
梅露可想了想:“只有在被戴佩妮吵醒的时候,他才会有起床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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