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比指着自己的鼻子：“就连我这个养子本身，也只能搜集到这么点关于凶慈馆历史和传承的信息。”
他眯着眼睛盯住阿雷斯、莉娜、菲妮这三个人：“但养父也有很莫名其妙的地方不是吗？”
莉娜想到什么似地仰起头：“凶慈馆养子，必须是亡灵之国的孤儿。这个条件说不定，很大程度上限制了你们养父的期望，对吗？”
“对啊！不愧是小小的学院长大人！”
托比鼓掌：“只是一个圣雷贝斯的王都里，就有阿雷斯、你、菲妮、这么多潜力巨大的好苗子，更不用说整个墨法世界会有多少有资质的家伙了。而历代养父却只是把目光放在亡灵之国里，所以这么多世代一定错过了很多能成为‘成功作’的养子人选吧？”
阿雷斯也觉得奇怪：“是啊，为什么一定要在亡灵之国里找养子的人选呢？”
而菲妮打量了一下托比，又歪着头想了想扎克，不禁浑身发颤：“幸亏他之在亡灵之国里找养子！要是我被看中了……”
梅露可瞄了菲妮一眼，心里想：（说不定现在被阿雷斯爱上的就是你了…好险……）
托比这样说，关于凶慈馆样养父的谜团，就更让人觉得扑朔迷离了。
每一代都是“失败作”。
只在亡灵之国挑选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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