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克收回剑:“我只对和强者厮杀感兴趣!其他的事情别来烦我!或者说,你下次可以来找我厮杀!”
白狗的眼皮抽搐了几下后闭上了,戴佩妮的意识也脱离了这条可怜的小家伙。
明明它可以在主人的爱护下过着安宁的生活,却偏偏不幸地被凶慈馆第二席选中,结果被卷入到凶恶到不可理喻的家庭争吵中莫名其妙地丧了命。
扎克抬起头,望着遮住天空的异界之柱:“那根破柱子又出什么事了吗?咯咯咯…阿雷斯一定又会有所活跃吧?真是期待啊……”
他浑浊的双眼突然燃起狂暴的笑意:“不如去找阿雷斯打一架?就打一架…咯咯咯…只要别不小心杀掉就好…应该能忍住吧?”
就在凶慈馆第三席,自言自语地发表着令人直起鸡皮疙瘩的疯话时,巷子的另一边传来恶劣的抱怨声:“好无聊,好想去死啊…喂?戴佩妮?快出来吧贱人!快把腐朽咆哮还给我————”
听到这个声音,准备离开的扎克,猛地转过身抽出剑扑了过去:“咯咯咯!错怪你了戴佩妮,原来你找我是为了这件事吗?!早说啊,我很乐意出手!”
小巷的外面,有一个看上去很危险的俊美少年,刺猬般桀骜的灰色短发,因为懒得修剪而凌乱不堪,淡黄色的细小同人包藏着玩世不恭的坏笑。
凶慈馆第五席,托比·格里芬,接到戴佩妮的邀请,慢悠悠地来带约定地点,准备出其不意地杀掉这个偷走腐朽咆哮的贱人。
但他万万没想到,并没看到戴佩妮的人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