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学院长在阿雷斯的瞪视下摊开手:“我倒不担心你会有什么猪头举动,但你自己想想看:你这几天就像长着腿的烟花一样,无论走到哪都有五花八门的人惦记着你对吧?所以,你见过、或者听说过谁,会跑到别人的葬礼上放烟花呢?”
阿雷斯愣住,:“原来你是担心……”
他忽然明白学院长的意思:逝去英雄的葬礼和追悼会,必然要保持庄严肃穆的气氛。
但如果有情商超低的白痴接近阿雷斯,甚至干脆不顾场合地攀谈起来,那岂不是在故意亵渎瓦特侯爵的英魂?!
学院长望着阿雷斯:“那种情况的可能性不大,用脚后跟都能想的到:如果谁敢把瓦特侯爵的葬礼气氛破坏,那他恐怕就要承受整个圣御骑士团的怒火了。不过……”
她天真可爱的眸子里,突然闪过一丝老练世故:“你也知道的吧?瓦特侯爵为什么会……”
点到为止的话,不多说半个字,避免直接撕开阿雷斯的伤口,但却又很清楚地把弦外之音传递给他。
阿雷斯脸色惨然地垂下头:“我……”热泪又忍不住涌上来:“是我……”
学院长看到阿雷斯的样子,微微叹着气:“瓦特侯爵辈分很高,圣御骑士团很多高层都是被他从新兵蛋子一手培养起来的。来参加葬礼和追悼会的人,都是他的老战友老部下……”
她拄着下巴:“你是把斩虎带回到瓦特侯爵面前的人,整个王都的人现在都知道这件事。圣御骑士团里也有不通情理的莽夫,一定会有人把瓦特侯爵的死归罪到你的头上。如果有人在葬礼上情绪失控,我怕到时的场面会很难看。所以,我对你隐瞒是为了你好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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